家人真因着自己被杀,那他侯德宝的罪过可就大了!
当下长叹了一口气道,
“罢罢罢!杀人还给碗饱饭吃呢!仲宗主我已饿了一天,且容我弄些吃食如何?”
仲烨璘冷哼一声,
“少耍花样!”
侯德宝应道,
“这处前后左右都被封死,除非我会飞天遁地,又能逃到何处去?”
仲烨璘负手在那处没有说话,看着侯德宝将灶中的火点燃,取了半袋白面粉出来混着清水合面,又就地取材捞了那水缸里的一尾鲜鱼,梁上挂的半条熏肉也割了一半,在这处切切洗洗倒是十分熟练。
侯德宝手脚轻快没有一会儿这灶间里就飘出了饭菜香味儿,侯德宝呼呼吹着手指头将锅边烙的一圈饼一一捡起放进碗里,道,
“仲宗主,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两人追追逃逃这般久,算得不打不相识,不如一起吃顿饭如何?”
仲烨璘立在那处纹丝不动应道,
“你也不必动心思 引我离开这处,你在这灶间弄得乒砰做响,想引人来瞧,你可等到一人?”
侯德宝坐到桌上,鲜鲤一尾,还有肉丁炒了菜,一口饼一口菜,
“我现下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