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黄老夫人道,
“也不是我偏心,你瞧瞧我们这一路走了多久,我这几个孙儿孙女来瞧过几回……”
两人在这处说着话,外头黄文秀立在舱门前却是止了脚步,
“小姐!”
身边的丫头疑惑的低问,黄文秀把手里的食盒又递回了丫头手里,
“哼!即是她觉着外人比自家人好,便让她老人家尽等着外人伺候吧!”
黄文秀也不喜她这泼辣无知的祖母,平日早晚问安不过寥寥几句,自从在豫州坐了船因着来往不便,就免了晨昏请安,今日她借着船停岸边亲手做了羹汤给祖母送来,却临门口听到了这一句。
黄文秀本就是个外表柔顺,内里心高气傲的,闻言转身就走,心里即觉祖母老糊涂偏信外人,对那柳芳芳又加了三分不喜欢。
方素素回到船上拿了药材让厨间的人熬药,待到天黑时吃罢饭便送了进来,方素素摒退了香儿忙让侯德宝出来喝药,侯德宝吃罢药在床上打坐,方素素便在那地板上盘膝坐下,这房间狭小只得这般一上一下打坐练功到天明。
至到三更天左右方素素猛然自入定之中醒来,只觉着心头乱跳,背颈上汗毛一根根发凉,转过脸瞧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