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素素扯了被也给她盖上道,
“香儿你年纪小小的懂得倒多!”
香儿叹一口气道,
“我也不知道,是枝儿姐姐说的,前头她落进水里被救上来,脏水呛进了肺里,如今日日都在咳嗽……”
“前头老夫人不是叫人请了大夫来瞧么?”
“唉!小姐您也是不知道,您前头是短契进的这府里,后头又蒙老夫人开恩认了您做远房的亲戚,那知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苦处,主子有病得伺候着,自己有病却要瞒着不能声张,前头老大夫开的药早就吃完了,枝儿姐姐那些钱全都送回家里去养她那弟弟了,如今手上也没钱只能拖着,还不敢同主子讲……”
那枝儿的主子是黄文豹,却是个性子暴烈不好伺候的主子,对身边的丫头轻则开口骂,重则动手打,枝儿自是不敢跟他讲。
方素素闻言想了想道,
“我这处还有些银子,你明儿天亮就给她送些去,这船还要在码头停一日,明日便让她去寻了大夫瞧病买药去!”
香儿闻言泪眼汪汪的拉了方素素的手道,
“小姐!你真好!”
方素素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她的脸,
“我也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