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里虽是着急,但他如今有伤在身又有仲烨璘在暗处窥伺,他也不妄动只得藏身千妙门的密处,自己一面疗伤一面给方素素送出信去,方素素接了信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忙回信让他安心养伤,自己在这处很是安全不必担心。
三人虽是俱都在京城之中却是不能谋面,只得靠着千妙门人传递消息,只可惜太子东宫向来是宓秋寒最看重之处,伺候太子的太监宫女更是皇后的死忠追随者,宋屻波身在其中也不敢随意送信出来,这一呆便是三月之久。
宓秋寒瞧着火候差不多了,这厢便亲自出皇城上了一趟镇元道观,为病重的皇帝及太子求神 乞佛,这厢把自己关在道观之中粗衣陋食日夜诵经足足七七四十九日,在元德天尊面前求得灵药一瓶,带回宫中与太子服下。
许是因着皇后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太子服下药之后竟有渐渐康复之像,眼见得身子骨一天强似一天,本月初一的大朝会时竟还能上朝听政了一回,虽说只支撑了半个时辰,便面色苍白,虚汗直冒,但比起以前连东宫大门都迈不出来的样儿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时之间大魏朝堂这趟水因着太子这一变化,立时便又浑了几分,镇西王、平南王两系更是又惊又怒人心浮动,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