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增了不少。
宋士铭久跟在方崇岭身边与方魁渐渐疏远,见着他便有些拘束起来,这厢坐在那处唯唯诺诺,吭哧了半晌才敢开口道,
“义父……为何不带我去京城?”
方魁挑眉反问道,
“士铭想去京城么?”
想了想笑道,
“好孩子!你如今虽说已长大了,但毕竟学艺较晚,以你的身手自保都勉强,更不能让你跟着我们去以身犯险,还是呆在这谷中照顾家中弟妹和几位婶婶吧!”
方家这一次可谓全族出动,家里的男丁除去方贤实在太小,还有七岁的方真、六岁的方节留在谷中,外姓之人便只剩一个宋士铭。
方魁也是知晓宋士铭的,这孩子性子有些懦弱,习文还成,练武则差了些,那身手只怕方真、方节都能打过他,实在不堪用,此去艰难还是让他留在谷中为好!
宋士铭闻言很是惊诧,
“我们这一趟去京城还有凶险么?难道方家不是听命今上么?”
听命于当今圣上有何凶险?这大魏王朝是今上的,天下百万雄兵也是今上的,方家是今上的暗卫,便是有些谋逆反叛要出手诛灭,有天子做靠山如何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