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喝道,
“贤儿胡说什么!”
士铭那孩子本就误会自己身世,丈夫虽是解释一番,但那孩子明显很是不信,方贤孩子小不懂乱讲,若是在这谷里传开来,倒要平地又起波澜。
方妙妙闻言便去刮他鼻子道,
“十弟,你说错了,你铭哥哥的亲爹在豫州!”
方贤小孩儿那甘心被人点着脑门说错了,当下瞪圆了眼儿,小拳头握在身边道,
“我没说错,我听见了!”
“你听见谁说了?”
“我听见爹爹说了!”
柳氏忙喝道,
“胡说什么!那有这回事儿!”
方贤在里间玩耍,零零落落听了一耳朵,隔了这么久更记不得话是谁说的了!只是不愿人小瞧了他才以假当真。
柳氏却是不愿将这事儿摊开来讲,若是让家里人知晓宋士铭自认皇子的事儿,只怕要惹人笑话的!
只是稚儿胡言,柳氏喝止,在方妙妙瞧来却是十弟童言纯真,柳氏欲盖弥彰,自此后对宋士铭却是又亲近了不少。
两人渐渐走近,家里的大人忙着想法子喂饱这些大大小小,却是没关注到这一对小儿女的情事,倒有一人瞧在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