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要被困死在这处了!”
宋士铭心里也是焦急,
“那……以妙妙的意思 如何?”
方妙妙应道,
“不如我们扔了她在这处,我们走吧!”
宋士铭愣了愣,
“这……这终归不好吧!苒苒姐还在病中!”
方妙妙应道,
“我们身上的银子也不够给她瞧病,这样下去我们三人都要拖死在这处,还不如我们离开,这里离蔺州也不算太远,她追不上我们自会想法子回去的!”
宋士铭想了想狠心道,
“就依妙妙姐的!”
两人商议好了本打算第二日悄悄溜走,这厢收拾好了包袱将银子贴身藏好,两人趁着那方苒苒在店中吃了药昏睡时,便想到那街上打听打听,去往蛮州如何走,要花费银子几何,两人问好后回来,方妙妙待到晚上睡觉脱衣裳时才发觉自己身上的银子不见了。
当下变了脸色,忙去敲宋士铭的门,宋士铭闻知也是大惊立时埋怨道,
“你怎得这般不小心!”
方妙妙哭了起来道,
“我也不知是何时掉的……”
宋士铭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