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一个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了!”
宋屻波笑道,
“我瞧着他倒是个好的,他如今被我罚到浣衣处去了,你可是要叫他回来?”
赵敬摇头道,
“我真的死了,他是我贴身伺候的,便要头一个遭殃,让他在那处也是为他好……”
第二日,赵敬便撑着病体去见了福禄,福禄见到赵敬立时哭着跪到他双腿前,
“太子爷!太子爷!”
赵敬瞧着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说你也是自小跟我一同长大的,我来瞧瞧你过得好不好?”
福禄哭得眼泪鼻涕糊了脸,
“奴婢好不好无碍的,太子爷您要好了才成!您如今身边也没有贴心的人,那姓宋的就是一个卑鄙恶毒的小人,他若是欺负您,可怎么办?”
赵敬道,
“我乃是大魏堂堂的太子爷,谁人能欺负了我去!”
福禄抬头指了赵敬身后一堆人,骂道,
“您瞧瞧这一帮子吃里扒外的东西,那一个有人样儿?如今他们早跟那姓宋的穿一条裤子了,那姓宋的要是欺负您他们便当做没有看见,全是些贱人!”
后头那帮人抬头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