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趴放在床上,身上的衣裳解开露出肩膀上的伤口来,却是小指头那么粗一个眼儿,但也不深只是扎破了皮,方苒苒也没有多少力气,碰到了她有骨头便收了手。
众人面面相窥,
这伤口也不大呀,怎得就晕过去了?
方苒苒虽不是习武但自幼长在习武世家,这伤口到底死不死人她也是清楚的,想起前头的情形便道,
“她……她这是晕血了!”
方喜喜便是这毛病,她倒不怕那枕头下的蛇,袜子里的山鼠,可若是当着她的面剥皮放出血来,她立时就要嘴唇子发白软到地上去。
方苒苒上去把红娘翻了过来,伸手在她人中上狠狠一掐,
“啊……”
红娘子痛的惨叫一声睁开了眼醒过来,瞧见方苒苒在面前吓得一把推了她,自己缩到床角处,
“姑奶奶!你饶了我吧!我再不逼你接客了!”
……
这客倒是不接了,只是这银子却不得不还,方苒苒又寻不到那愿到蔺州山里送信之人,自己又无处可去,没法子只得在这倚红院里呆了下来,每日里洗衣做饭、劈柴烧火,做些杂役的伙计以抵饭食住全宿,以及那前头自己的医药费用,那红娘自觉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