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十个一个铜板儿,每日里搬上百个才有十个铜板儿,这处住店一日五个铜板,还有三餐,这样子不过堪堪够过日子!”
心下有些嫌宋士铭不会挣银子,当下问道,
“你没有问那管事的可有账房一类的活计可做?”
宋士铭应道,
“我初来乍到便是账房的活计也轮不到我头上,有这份工已是了晚上下力的,一人多给五个铜板,这一帮人都是为了多挣几个钱养家糊口,宋士铭也是仗着年轻身子壮,待到吃饭时回去与方妙妙叮嘱道,
“今儿晚上不回来了,你把门户紧闭自己要小心些!”
方妙妙点头应了,待宋士铭走后就关紧门户,洗漱完毕后又做了一会子活计,这才吹熄了灯上床睡觉,临睡时想起一人在这屋里害怕,便顺手摸了那绣花的剪子藏到了枕头下面。
待到半夜时却那外头便来了人,这客栈的门不过里头插个销,在外头用匕首轻轻一挑就挑开了。
门吱呀一声响被推开,方妙妙自睡梦之中惊醒了过来,迷蒙之中转头却见门口人影一闪,有人进来又一黑,竟是顺手将那门又关上了,方妙妙惊得猝然坐起,
“谁?”
那门口有人低声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