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妙呆了半晌才回过神 来,忙跌跌撞撞下了床,把桌上的油灯点亮一瞧,那床上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双眼大瞪,咽喉冒血早已气绝在那处。
方妙妙吓得是魂不附体,尖叫一声便往那门前跑,跑到一半却是猛然停住了,
我……我不能出去!
我……我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若是出去报了官,便是个捉拿下狱的下场,再还有杀了人!
我……我还有活路吗?
不……不……我不能出去!
我……我要逃走……
对……对……我要逃走……
这念头一起立时便动起手来,抖着手不敢去看那床上的死人,这厢七手八脚将那东西收进了一个包袱里,吹熄了桌上的灯,打开门悄悄下了楼。
那胡管事本就与客栈的老板通了气,上头什么声响弄出来都不许他们来过问,这一下了倒便宜了方妙妙逃走。
怀里包着细软出来,被那河风一吹这才想起还有宋士铭在码头上,忙理了理头发,将身上衣裳整了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寻到码头处。
那码头上正灯火通明,一帮子精赤着半身的汉子在来回奔忙着,方妙妙过去有那眼尖的瞧见了,立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