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认识,他说……他姓胡……”
宋士铭一听立时知晓那人是谁了?
那胡管事好色之名在这处谁人不知?
这附近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他没有不沾染的,这码头上的汉子有好几个都做了绿毛龟儿,但都碍着要在他手下讨生活,只得生生咽了这口气。
宋士铭听罢又是担忧又是害怕,
“你……你把他杀了,现……现下我们怎么办?”
方妙妙在他怀里抬起头来,
“我们逃……快些逃走!”
宋士铭有些犹豫,
“我们逃到何处去?”
方妙妙应道,
“不管逃到何处,我们立时需得离开,若是待到天明那尸体被人发觉,我们想走也走不掉了!”
宋士铭闻言也是被吓到,连衣裳也顾不得穿回去,两人便提了包袱往黑暗之中奔去。
两人心慌也不辩方向只知往前头跑,却是不知不觉进了外城,这时节内外城俱有宵禁,只是外城连着外头水道各商号做买卖居多,因而城门并不关闭。
只是两人在这街上乱走,正遇上五城兵马司巡夜至此,见大半夜还有一男一女在这街上乱走,其中那男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