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秽行秽状,在这船上你便是躲到甲板下头也能听到上头的丝竹喧哗,男女调笑之声,虽知她们这也是为了生活,但总归是未出阁的姑娘,见了这情形实在有些吃不消。
开头几晚红娘每到夜里生意好急着寻人手时,方苒苒便不见了人影,骂了几回见她还是死性不改,也是回过味儿来了,当下叉腰用指头点她脑袋道,
“你这榆木疙瘩脑袋也不知怎么长的,又没有人让你卖身,有客人你往前头凑趁着多灌了几口马尿,脑子迷糊时,你得些赏钱也好早点儿把欠我的银子还完,你倒好也不知躲到那处去了!”
方苒苒低头不语,红娘见她样子叹道,
“罢了!想当年老娘也是这样,瞧见男人便脸红,那似现在……唉!”
当年自家亲娘做了这一行,便不想她再做这一行,从小到大都是买了宅子在外头安置她,只是有时偶尔到院子里去也瞧见了不少,后头亲娘一死红娘被逼无奈只得厚着脸皮上了,隔了这好几年连自己都忘记了,自己跟方苒苒一样,还是那云英未嫁的大姑娘!
“唉!”
想到这处叹了一口气,一指头又点在她额头上,
“说你笨还真是笨,船上就这么大点儿你能躲到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