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下要如何?”
方苒苒咬着唇在那舱里走来走去,耳听得上头呼喝道,
“每一个舱都要仔细搜!”
外头脚步声响,
“砰……”
却是隔壁舱房被衙役们踹开了,方苒苒见状一狠心一咬牙,
“你躲到床下!”
“那世……他怎么办?我们一起躲进去……”
“不成,那床太小,躲一个人都够呛……你先下去我有法子!”
方苒苒转身将桌上那用来退热的酒打开,便往自己身上泼,完了又往赵衡翀脸上洒,上了床将赵衡翀的衣裳脱了,头发散了,再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滑进被子里,搂着他滚烫的身体,不停的发抖。
外头没多久果然有人在方苒苒的尖叫声中把门踹开,有做衙役打扮的人跳了进来,拿眼一扫那床上,裸着背的女支子,还有那满身酒气早已睡死的女票客,
“啊……”
那女支子死死裹了被子搂着客人尖叫,衙役瞧了瞧床上的男人,这屋子里黑瞧不清楚,几步过来要看,被方苒苒一个枕头打过来,
“啊……滚出去……你他妈的,没出银子还想女票老娘……”
这厢扯了一旁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