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窗户给难住了!
如此这般到了天明时方苒苒推窗看天,才瞧见他一身露水的立在那处,痴痴望着她。
“赵公……世子爷……你……你在这处呆了一晚么?”
赵衡翀过来也不说话,只是隔着窗户紧紧盯了她良久才开口道,
“方苒苒,我心悦你!你烦恼我便烦恼,你伤心我便伤心,你若是有心事便告诉我,赵衡翀必能倾全力为你办到!”
方苒苒闻言咬唇低头,
要如何讲?
我方家上下俱是朝廷叛逆,任你是镇西王世子又如何?
难道还要违背了皇帝旨意私藏要犯?
方苒苒咬唇良久,有心不应却见赵衡翀负手立在那处,目光炯炯今日不应他,说不得便要在这处立上一个白日。
我方苒苒不过一个普通女子,何德何能要害人于此?
倒不如老实同他讲了,求他立时放我离去,以后相隔天涯老死不知,也就罢了!
方苒苒狠心抬头道,
“世子爷,你可知我是姓方的?”
赵衡翀一时没有明白,
“我出身蜀州方家与京城方侯爷家乃是一脉连枝,世子爷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