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吧!”
当下命宫人将赵廉抬到棺前,赵廉长叹一声取了腰间玉坠塞入了赵敬手中,便挥手道,
“走吧!”
宓秋寒眼看着赵廉离去,这才回头仔仔再瞧了一眼赵敬,
“来人!合棺吧!”
一旁来人将那棺盖合上,当晚趁着月色便悄悄出了皇宫,可怜太子赵敬生而有病,十几年日夜不宁,倒现下死了也落得悄无声息,不被人知。
马车却是直奔归山而去,太祖龙御归天时却是选了一处秘密山谷与林后相伴山林,棺椁由太宗与几位王爷亲自抬入陵中,至此后世均无人得知。
太宗陵墓便建于临州城北归山之上,之后归山便成赵氏祖陵之地,赵敬生为皇族子弟自也应葬于此,玉棺被放在马车之上,一路车轮滚滚往那归山而去……
却说那高文莺果然派了手下人查探方苒苒所在别院,高家人回来禀报道,
“那女子住在城北别院当中,有世子爷安排的一队侍卫十二人守候,小的在那处守了三日并不见她外出,登高处远远瞧见她在院中偶尔出来走动,若是想杀她必要潜入别院才成!”
高文莺冷冷问道,
“若要无声无息的杀了她,你们有几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