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残破的车厢头也不回的跑了。
方苒苒忍着痛疼站起了身,摸了摸膝盖与胯骨,只是轻微的摔伤倒还能走路,回头瞧了瞧还在湍急奔涌的河水,河面上早已见不到一丝痕迹。
又看了看来路处,那道路上空无一人,追兵还未至,此时也顾不得那被水冲走的死者了,忙提了裙子歪歪斜斜顺着道路往前逃去。
且说那被水冲走的赵敬,虽说是服了药,但得亏药效已过了大半,冰凉的河水冲入鼻腔之中,立时激得他惊醒过来,睁开眼一时还不知身在何处,却是本能的在水里乱抓乱蹬起来。
也是他命不该绝,忙乱中抓到了一块破烂的木头,把上半个身子趴在了上头顺水漂流,总算是能喘气暂时捡回来了一条小命。
只是……现在我在那儿啊?
抬头四顾只见自己在一条湍急的大河之上,正在顺水而下,大河两边全是茂密的芦蒿,河岸边也不见一个人影,也不见一条渔船,只有那时不时跃出水面的鱼儿与他做伴。
此时水势已趋平缓,赵敬半个身子伏在水上,半个身子泡在水里,顺着水流缓缓进入人高的芦蒿丛之中,这一处是个幽静的水泽,时时可见水鸟翩翩,白鹭亮翅。
赵敬伏在那木头上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