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分开搜寻找到不少被杀死的丫头婆子的尸体,但没有一个是方苒苒的,赵衡翀面色阴沉到了极点,额头上青筋乱跳,负手立在那处手掌不停的开合,瞧得身边随从的众人心头乱跳,
“世子爷历来冷静沉稳便是当年跟随王爷平灭合川叛乱时也未曾这般发怒过……”
心下对方苒苒在世子爷心中的地位又看高了几分。
赵筹在四处查探一番,回来禀报道,
“世子爷,官道上有打斗过的痕迹,有车辙痕迹往南而去……”
“追!”
赵衡翀一行人一路顺着那岔路追了过来,到那断桥之前,他却是比侯德宝等人还要晚些,过来时四处痕迹全无,黑衣人早已被大内侍卫带走。
王府的侍卫四下查看,赵筹回来报道,
“世子爷这座桥已经断掉,方姑娘多半不会从此逃走,我们还是再寻些别的道路……”
这一路过来岔路颇多,车辙痕迹重重叠叠,说不得是寻错了。
赵衡翀皱眉看着对岸,
“到对岸瞧瞧!”
说罢不顾众人反对打马涉水过河,果然在对岸发现车厢拖拽的痕迹,赵衡翀目光落在黄土中隐隐带着血迹的脚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