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道七弯八拐,水势也渐渐平稳了下来,若是那赵敬被冲到这处,定是不会深入水泽之中,只怕要在这入水口附近打捞了!”
这时他也以为赵敬十之八九是活不成了,想花些银子请人打捞一下水底,便带了人到水泽边的渔村寻人,只花了三两银子便请了一位老渔翁,那老渔翁世代生活在这湖边,听说是打捞尸首倒也不以为怪,只是道,
“这位大爷,若是那人新落水,从上游冲到这处,只怕还需等上十二个时辰人才能浮起来,现下去寻怕不好寻!”
侯德宝心里发急只道,
“还是借老丈的船一用,在那水道上来回多搜寻几趟,说不得他……他没死呢!”
那老渔翁叹了口气,
这但凡来寻的都是家中亲人,自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收了银子便要走一遭的!
当下领着几人上了船,那船儿在水泽之中快速穿棱,侯德宝几人立在船头四处打探,待拐入一条水道,却是隐隐听到前头有丝竹之声,侯德宝便问那老渔翁道,
“那喧嚣之处是什么所在?”
老渔翁道,
“这水泽之中来了一艘花船,每日里便接些寻芳客在这湖上吃喝玩乐,吵吵闹闹已是大半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