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收了,告诉太子妃,本宫政事繁忙今儿便不过去了,让她早些歇息!”
“是!”
张顺出去收了食盒,把话同一脸失望的秋儿一讲,打发走了太子妃的人,宋屻波瞧着时辰差不多了,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笔,只带了张顺一人又往那后头的小院而去。
还未到院门口,却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披了齐地的披风立在阶上的灯笼下,静静的等待着,宋屻波脚步加快走了过去,在阶下就伸手去摸她的手,
“在门口等我作甚?现下时节不同,夜里越发的寒凉,仔细你那病又反复!”
方素素笑道,
“我如今已是大好了,不觉得冷!”
虽说握着她那小手十分温暖,但宋屻波还是紧了紧她身上的披风,搂着人往里走,进了屋子张顺与那小宫女便守在了外头。
宋屻波凑到她耳边悄悄道,
“死老鬼送了信儿进来,他已平安出去,如今藏身花船之中!”
“花船?”
方素素微微皱了眉,
“虽说他如今不是太子了,但……藏身花船之中……”
那花船是什么地儿方素素也是知晓的,以侯前辈的能耐将赵敬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