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高文莺一头闯进了世子爷的书房之中,书房里赵衡翀正半跪着给方苒苒亲手挑了脚底的污泥,正在小心清洗伤口。
高文莺进来一见立时双眼泛红,目光在方苒苒身上打量,从凌乱的头发到受伤的脚尖一丝也没有放过,看罢面露不屑,这样的女子论说相貌也无甚出众之处,不过生得一副柔弱样儿,专勾男人可怜!
当下再不瞧方苒苒一眼,只问自己丈夫,
“赵衡翀,她是谁?”
赵衡翀神 色淡然的取了干净帕子给方苒苒擦脚,
“我的侧妃!”
高文莺咬牙道,
“你……你真敢将这来路不明的女人纳入镇西王府,你就不怕父王怪罪么?”
赵衡翀冷然一笑,
“我连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都能纳入府中,纳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算什么?”
高文莺脸色一白,
“你……你说什么?你此话何意?”
赵衡翀扶了方苒苒半躺下取了药给她涂抹,
“我说些什么你自己清楚,你那些陪房的人去了何处,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胡说什么,我……我知晓什么!”
赵衡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