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宋士铭防她甚紧,暗中吩咐伺候的下人关紧了门户不许她到外头走动,许久也见不着仲烨璘一面,方妙妙一面又知自己不应见异思 迁一面又恨他心胸狭窄,不是大丈夫所为,越见他越烦,那里会给他开门?
宋士铭见方妙妙久不应声,在外头急道,
“妙妙……妙妙……我打死人了!”
“什么?”
方妙妙吓了一大跳翻身起来,
“你……你说什么?”
忙忙穿了鞋过去打开门,
“你……你打死谁了?”
“我……我打死我爹……宋老六了!”
方妙妙闻言大惊,连衣裳也没记得披一件便过去前厅,瞧见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宋老六,吓得也是六神 无主,
“你……你怎么就打死他了?”
宋士铭哭丧着脸道,
“我也……也不知晓,他……我……”
这中间的事儿他如何同妙妙讲,自己真正的身世更不能同妙妙讲,
“我……我吃醉了酒,不过与他说了几句气话,就……就……”
方妙妙气道,
“当真有事儿你没胆子出头,现下灌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