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报于世子,
“世子爷,有人在河口处打捞尸体,已捞到一具装入棺内拉回了城中!”
赵衡翀闻言沉呤片刻道,
“可是瞧清楚了,那具尸体有何特别之处?”
“小的不敢靠近,远远瞧着似是死者是年轻的男子,且……且身上的袍子乃是明黄之色……”
“什么?棺材拉到了那处?”
“回世子爷属下等瞧见那马车进了内城一座宅子里头……”
赵衡翀沉声道,
“派人盯着那宅子,一刻也不能放松!”
赵衡翀心头大震,
他初时还以为是宫中暴毙的嫔妃,却是没想到竟是年轻的男子!袍子竟是明黄色!
那宫中的男子除了圣上便是太子,若是死了个太监怎会有大内侍卫送到归山去?
别不必说那宫中有什么人敢穿明黄色?
赵衡翀越想越觉着心头疑云重重,外头却有人报道,
“世子爷,沧州王府来信!”
“进来!”
这厢将信送了进来,赵衡翀展开一看又是一惊,
“圣上居然下了密旨召自己父王进京?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