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廉冲他们苦笑道,
“贤重、观虞瞧朕如今的模样,可是行将就木,半截身子已入土了?”
他一开口却是只称二王表字,半点不提君臣之礼,那两位听在耳中更是心惊胆颤,
“陛下……陛下何出此言,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时,不过偶有抱恙,只要药石精心必能重振精神 ……”
赵廉长叹一声,微微摇头道,
“朕身子如何心中最是清楚,只是因念着祖宗社稷,百姓江山才拖着一口气不愿离去……”
二王闻听立时大哭,
“陛下切不可发此悲绝之言,臣等闻之心如刀绞,恨不能以身代陛下病痛,便是万死也难报陛下恩……”
赵廉闻言叹道,
“你们对朕之心,朕心中明白,想当年朕还是潜邸之时,少年张狂与你等纵马游街,狂歌痛饮……”
这到厢说起几人少年时不由一阵唏嘘,二王泣不成声,
“那时何等意气风发,朕总觉江山尽在脚下,万里随意驰骋,你等一心想赶赴边疆,取敌寇首级于千军万马之中……唉!如今垂垂老矣,一日不能食一碗,酒也不得饮半瓢……”
说得二王又是伏地大哭,三人这厢忆往事数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