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点头道,
“我儿说的极对,这些事儿自有旁人料理!你需专心政事!”
宋屻波恭恭敬敬点了点头口中道,
“父皇早些歇息,儿臣还有公务未处置,便先行告退了!”
退下之后赵廉唤道,
“保寿,撵了人出去,朕要歇息一会儿了!”
保寿忙带着人退出去,听到赵廉很是欣慰的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的!”
保寿微微一笑合上门立在回廊处等候,一阵西风吹来却是满鼻的血腥之气,当下捂了鼻子皱了皱眉头,
“皇后娘娘这事儿办得也太糙了,弄得一个宫里处处血糊拉刺的,便是用水冲了那味儿好几日都散不了!”
一旁的小太监闻着却是双腿打战,躲在保寿身后轻声道,
“大伴可别说了,阿蕊姑姑在那空场上打人,还特意命了小的们去瞧,可吓人了!”
保寿回头瞧了他一眼,嘿嘿冷笑道,
“小子,这你便怕了,爷爷见过厉害的事儿多了,这点子算什么!”
见赵廉这处一时半回不会用人,便自己背着手踱了步子往那行刑的空场上去瞧,一众的宫女太监被按倒在地,口中塞得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