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扶起道,
“皇弟不必多礼!”
再见宋士铭心头却是五味杂陈,当年若不是因着他自己又缘何会被卖了出去?
不被卖了出去,现下也不知是何种情景?
老天弄人,世事难料阴,真是半点也不由人!
趁着扶他起来时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却是微微一笑放开手退到了皇帝身后,
这宋士铭脸色发青,双眼下陷倒有阳气外泄之症,年纪轻轻竟有肾虚之状,只怕于女色之上有些放纵!
赵廉满意的瞧着兄弟两人说话,却是半点没有提身后的皇后,见宋屻波退回来便同二王说起来话来,这厢问过几句宋士铭的种种安排,二王都一一答了,赵廉点头道,
“两位王爷办事果然十分牢靠,朕心甚慰!”
又问起地方军务与民政,两位王爷那可是实打实的马上悍将,说起军务来也是头头是道,论起民政来更是亲力亲为,三人说的热闹宋屻波听在耳中却是大大不同。
自从忆起了前世,他倒似一下子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因着前世身为叛军总管,统筹大军、调配钱粮,征集民夫等各项军务无一不通,还有占城之后如何安抚百姓,再惠民生也要面面俱到,那一应心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