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苒苒点头道,
“我们方家一向为善,家中收养了许多无父无母的孩子,有些资质上乘的便收到家中教武学文,总要让他们有糊口的营生,这宋士铭资质并不出众,却被六叔收成了义子,那时节家里的人多有议论……”
赵衡翀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事儿实在有大蹊跷!
方家收养的义子,是今上的二皇子!他到底是真是假?皇帝到底是知情还是不知情?
又想起那棺材里身穿太子冠冕的男尸……
赵衡翀直觉这里头必有牵连!
只是这其中曲折他如何能想得明白?
想来想去不得而知,一面派了人加紧寻找方家人,一面暗中打探宋士铭底细。
这厢亲自接了方苒苒下船,上了码头上停好的马车,那头平南王府的楼船之上赵赫显斜依着软榻,手扶着栏杆,一双眼却只盯着那坐在船头观海的方妙妙,目光自她纤纤一握的腰肢到微露在裙摆下的半只绣鞋上。
赵赫显历来便爱这类端庄柔弱的美人儿,犹喜她们在床榻之上被自己强迫痛哭不已却又不得不雌伏的样儿,前头纳的那一对主仆,倒是很合他心意,只是调教了这么久,那主子早已被他弄的乖顺倒失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