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却是点了点头道,
“镇西王爷是聪明之人,此时节留京倒不如回归封地紧握兵权,他们父子一个在封地一个在京城,倒也进可攻退可守……”
说着话提了朱笔在上头批了“可”字,赵廉看了宋屻波一眼道,
“太子为何不想法子留了镇西王在京?若是时机成熟收回兵权也无不可!”
皇帝嫡系子嗣单薄,很有强枝弱干之嫌,趁此时机剪除强枝倒也不失为执政之法,宋屻波摇头道,
“父皇只见那镇西王要离京,却不见那平南王在京城大宴宾客,四处拉党结派,平南王世子更是与二皇子走的十分亲近,儿有心剪枝必也要选那最不听话的,虽树大根深也不宜操之过急伤了根本。”
赵廉赞道,
“太子此举倒也沉稳!”
当下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二王手握重兵若要夺权只能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以防激发内乱,现下还有娲神 派这当务之急要铲除,自要先攘外再安内。
他原以为太子年轻气盛要贪一时之功,没想到他倒是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父子对话那坐在后头的宓秋寒却是冷哼一声道,
“太子太过仁慈,此时二王进京正是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