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也要讲了!”
程蕊娘取了冰帕子捂了眼道,
“你要说什么?”
“奴婢想说的是,太子爷毕竟是一国储君,日后便能荣登大宝的九五之尊,您虽是他的正妃却也有尊卑之分,夫为妻纲更何况太子,无论如何人也好,东西也罢,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是赏赐您便应好好接着……”
停下来瞧了瞧程蕊娘脸色又道,
“太子爷那性子依奴婢瞧着外头和善可亲,内里却是有些……有些冷酷无情,您入了这东宫也有些日子了,你瞧瞧这满宫上下真正的老人又有几个?我们花银子四处打点,为何只能买通了小太监,那张顺和他的一干心腹便当真不喜欢银子?那些个太监乃断根无后之人,最最贪财的便是他们,为何他们都不敢收?您便没有细想过吗?”
程蕊娘喃喃道,
“他们必是慑于殿下威仪!”
春儿叹了一口气道,
“您即也是知他们慑于殿下威仪,那便知太子殿下并非外头瞧着那般和蔼,有些事儿您虽是太子妃,也要仔细琢磨着办才是!”
说罢跪下来重重磕了个头,
“太子妃,您以后做事定要三思 而行啊!”
太子殿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