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地里一根苗,圣上、皇后自是百般爱护,这天下的父母都一样,自家儿子都是好的,有错都是媳妇的错。
太子若是没子嗣只怕皇后怪罪下来只会是太子妃受着!
太子爷今年不过二十,再等上几年生下子嗣也不晚,只是那时太子妃的年纪却又大了,也不知还能不能生?
若是到时皇家长孙不是出自正妃,只怕又是一番波折,只是这点子忧心更是不能说出来,只得劝道,
“您不必担心,您这肚子不光干系这东宫,更干系这天下社稷,正妃嫡出的皇孙才是这江山正统的继承人,迟早您都是要生的!”
程蕊娘闻言眼泪流了下来,
“这迟早又是几时?春儿你是自小就跟着我的,比她们几个都知晓我为了能婚配殿下,我付出了什么!”
这些话程蕊娘如何不知晓,但这一个个没一人坐在这太子妃的宝座上,如何能明白她的感受?
程蕊娘自在那京城大街之上第一回见到太子爷时便对他念念不忘,一闻知爹娘有意送自家女儿入宫,她不惜重金买通了二妹妹身边的丫头,每日里在二妹妹的饭茶里下了药,以至她久病不愈,缠绵病榻。
若不是这样爹娘定要送姿色远胜她的二妹妹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