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侯德宝想了想一拍大腿道,
“师兄说的是,现下可是救命的事儿,自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把赵敬的命救了,那些个世俗的眼光又算得什么?自家徒弟想来也应不会怪他的!
侯德宝留了邱无我与赵敬在那小镇之上,自己却亲自回了临州城见着前头派回来的弟子,
“掌门人东宫之中如今越发的禁严,弟子摸了两回都差点儿被人发觉!”
侯德宝闻言皱眉,
“这事我来办!”
当晚自己进了东宫,甫一近宫墙便觉出附近有好几道高手的气息隐藏,侯德宝皱起了眉头,将自己的气息压到最低,身子紧紧贴靠在宫墙之上,似壁虎一般一点点的往上挪。
他身着黑衣隐在暗处,又将气息收敛,这么一点点的攀上了宫墙又一点点的滑了下去,花了不少时间才悄无声息进了东宫。
这时节已是近三更,太子寝宫之中一片寂静,侯德宝伏在那梁上仔细聆听,寝宫之中重重帐幔之下确是有一人躺倒在床上,只是那人却不是自己徒弟,侯德宝不用瞧着对方的脸,只一听那呼吸凌乱无章便知不是宋屻波了。
他们这一门的功夫最重呼吸练气,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