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一步做何讲?”
那人笑道,
“您如今是个皇子,再进一步自然便是王爷,您瞧瞧平南王世子为何如此威风显赫?自然便是因着有平南王在身后,您是圣上亲子,太子兄弟做了亲王岂不更是威风?”
一番话说的宋士铭双眼发亮问道,
“先生有何教我?”
那人应道,
“殿下回京这般久了,可有进宫晨昏定省?圣上缠绵病榻许久,殿下可有侍奉汤药,在床前及人子之道?”
“这……”
宋士铭脑门上便见了汗,
他自从做了这皇子,只顾得吃喝玩乐,那管得了其他!
更何况他瞧着那太子爷心里却是莫名的有些犯怵,也不知是为什么,瞧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儿,宋士铭便心头发虚,双腿发软,仿佛太子爷眼神 跟刀子似的能捅人一个窟隆。
当下摇头道,
“本宫甚少进宫……也……也有些怕进宫!”
那人便笑道,
“殿下容小的说句冒犯的话,殿下如今的富贵靠得就是今上所赐,但以后的富贵能不能守住了还是两说,这身在皇家之人在外头瞧着富贵荣华已是人间他不是个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