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女子,以后见着宋士铭,夫君与你教训他就是!”
方苒苒闻言气得拧他道,
“你少趁人之危来讨那口舌便宜,你还未下聘,我还未入门呢,什么夫君!羞也不羞!”
赵衡翀见哄着她转了心思 ,忙又接着哄道,
“你这辈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儿了,我不做你夫君,谁做你夫君?”
……
赵衡翀这厢东拉西扯总算是将方苒苒哄的再不提方妙妙之事,只是方苒苒便再无心用饭,见他吃完便收拾了东西走了。
赵衡翀目送着方苒苒提着食盒走远,这才回过头来又去写信,提笔却是想起方苒苒说的话来,不由哑然一笑,
“苒苒这性子倒是与自己一样,自家人怎么关起门来打都可以,却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吵也罢,打也罢,也不能将这家业都败光了,若是不然子孙后代吃什么?”
想到这处又将前头已写好的信揉掉,重又取了一张白纸来提笔写到,
“父王在上,儿衡翀叩首,日前儿应太子殿下之邀,约于临水河畔……太子之意在于平南王,儿以为平南王世子骄奢淫逸,挥霍无度,结党营私,已触怒陛下与太子,儿观太子殿下之意旨在收回平南王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