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放心,儿臣明白,儿臣只不过想打听打听仲宗主现下是把萧宗主如何了?”
宓秋寒应道,
“还能如何?被废了武功关在水牢之中……”
却原来昨晚萧三娘受了宋屻波蛊惑驱车去见仲烨璘,仲烨璘很是诧异,却还是将人请到内堂说话,萧三娘进来坐定却只是问仲烨璘道,
“仲烨璘,你是何居心?”
仲烨璘皱眉打量她神 色,总觉有些怪异,当下应道,
“三娘此言是何意?”
萧三娘低头瞧着自己的手道,
“你为何要处处与御河做对,你于武学一道上天赋极高,自来最受圣主喜爱,也向来不理俗事,如今我们在中原拼死拼活,好不易眼见得大局将定,你为何要平地使绊,坏我们大事!”
仲烨璘闻言恍然,只是冷笑一声道,
“左御河如今是越发混回去,当着面一套,背着又是一套,即是应下了为何倒让了你来?”
萧三娘只是低头瞧自己的手,
“这派中大计乃是圣主所定,眼见得大势将成,于教派之中最是紧要的关头,你又何必从中作梗!”
仲烨璘本就性子冷傲,认定左御河出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