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恭明将那萧三娘关在水牢之中,那水牢有偌大一个十字木架,这厢将她四肢分开捆绑在上头,又照着小腹处重重一掌,却是用足了内力,萧三娘惨叫一声被他砍了气海穴,口中再吐一口鲜血,人立时萎靡了!
受此重创,萧三娘神 智却是一清,瞧清楚眼前情势,脑子里立时回想起前头她如何暗算仲烨璘之事不由骇得脸色惨白,浑身上下抖如筛糠,
“傅……傅……傅坛主,我……我要见仲宗主,此事别有隐情……”
傅恭明呸一口浓痰吐到她脸上,
“见宗主做甚?再暗算他一回么?现下宗主正在运功疗伤无暇见你!”
说罢自己退回到台上,冲着外头一摆手,外头立时有人摇动木架,那萧三娘立时头下脚上,上半个身子便浸入了那一汪漆黑脏污的水中……
萧三娘在那牢里被人折磨,左御河这处得到消息惊得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女人,
“仲烨璘的人在何处?”
“回宗主,就在外头等着!”
“让他进来!”
傅恭明打发过来报信的人,进来见着这满厅的情形视如未见,只是冲着左御河行礼道,
“左宗主,萧宗主一个时辰前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