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面前,
“那一点红乃是大内秘药除了宓宗主,旁人也无法得到,倒不知这事儿与宓宗主有何关系?还请宓宗主仔细查一查,以后圣主他老人家到了我等也好回话!”
那话里的威胁之意却是十足,左御河有心为萧三娘挡事儿,自是将宓秋寒拉下水最好!
宓秋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这事儿她必要想法子洗清,别让那脏水沾到自己的身上了!
隔了两日宓秋寒便向赵廉问起一点红之时,赵廉冷笑一声道,
“这大内的秘药都有登记造册,你将那账本拿出来查一查不就知晓了么?”
宓秋寒应道,
“我查过账本上头一瓶不多,一瓶不少!”
赵廉应道,
“那……你来问我!我如今半瘫在床上,难道还能去那库里偷不成?”
他自然是不必偷的,只是早年多的是那些没有入册的,宓秋寒如何能知晓!
宓秋寒却将目光投向了保寿,赵廉更是冷笑道,
“我不能动,你身边之人就将保寿盯得死紧,去到那处都要跟着,朕想用些什么,他去领取都不许与人多说话,你自家那头出了问题,倒还来问我!”
那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