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仗,倒让周珲趁此机会撺掇着他动手,
“殿下,平南王最近大宴宾客隐隐已透出离京之意,若是再不动手只怕便要迟了!”
宋士铭犹豫道,
“仲兄与傅兄最近也未到府上来,说是生意上有了波折要外出一趟,也不知何时能回,只怕这事还要与他们商议才成!”
他是心里没底不敢动手,便扯了仲、傅二人来讲。
周珲无奈道,
“我的殿下,时机一去不复返,若是平南王离了京城,回转本部我们便再无动手之机了……”
这厢说来说去好不易说动了宋士铭,第二日待得上朝之际,宋士铭却是独闯皇城,在城门外跪倒大呼要面见太子,朝堂之上众官惊疑不定,太子赵敬沉呤片刻道,
“皇弟此举想来必是事出有因,宣他进来!”
宋士铭无官无品自是不能上朝,他要进金銮殿便只能在皇城外头跪地求见。
这厢被人带了进来纳头就拜跪在地上大声道,
“太子殿下,臣弟特来向殿下告发乱臣贼子!”
百官都是一愣,赵敬眉头一挑道,
“哦……皇弟因何要出此言?你告发之人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