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
“陛下明鉴,臣决无反叛之心啊!”
即便是有也不会这般明火执仗,这样做无疑是自寻死路,平南王如何能不知?
他是老军伍如何瞧不出来?
这些东西新旧不一,制式参差不齐,一看就知不是整批购进,想来必是历年来一点点累积,这京城的各处产业都是自己那孽子在打理,必是他早就心怀不轨,一点点在暗中准备,却是没想到被宋士铭给告发了!
宋士铭又是如何知晓那孽障暗藏这些东西?说不得是他们平日鬼混到一处,吃了酒后不慎露了出来,倒让宋士铭这忘恩负义的东西知晓,告到了御前!
真正是孽障!孽障啊!早知如此早早废了他,换上二子熙重,也免了这场祸事!
平南王不知这些东西自是那千妙门人为宋士铭查到的,先头本是想着运些东西栽赃,却是没想到摸到密室之中时,里头东西堆积如山,根本不用他们费劲,当下只是扔了那假玉玺与龙袍进去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赵廉抬手示意太子扶了他步下御阶,围着那堆东西转了一圈,伸手将那假玉玺取了出来,打开盒子一看,冷冷一哼摔到了平南王脚下,
“你自家瞧瞧,平南王倒是精心,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