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但语言举止之间透出来,那睥睨众生的大度却是仲祀伯没有的。
宋屻波心里一面暗暗比较一面恭敬应道,
“回圣主的话,小子与太子有八九分相似,太子生来瘦弱不似小子康健……”
“嗯!”
仲祀伯负手下来缓缓道,
“你可是想做这大魏的皇帝?”
宋屻波应道,
“回圣主的话,圣主让小子做小子便做,圣主让小子不做,小子便不做!”
仲祀伯闻言扬眉一笑,
“哈哈……小子你倒是个会说话的!小子做皇帝不难,做个听话的好皇帝只怕便有些难了!”
宋屻波道,
“这话也要分什么话,说话的人也要分什么人!做皇帝最紧要的是分清什么话当听,什么人当信才是!”
仲祀伯又是哈哈一笑道,
“你这小子倒是把御河那滑不留手的一套学去了!好……好……”
过去一抬掌拍打在了宋屻波的肩头之上,一股阴寒霸气的内力立时透过肩头行走他全身,宋屻波神 色自若的任由仲祀伯内力在自己横冲直撞,待到那阴寒之气冲入气海之中时,他闷哼一声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