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说话,下头人自会来挑战我的!”
想了想又道,
“与其便宜别人倒不如让你来做这宗主,隔几日我便向圣主提议……”
“这……我初入派不久,这派中众兄弟只怕不会服气……”
萧三娘应道,
“这事儿要想办成,需得御河出手,想来他也不会阻止……”
宋屻波闻言沉默半晌,苦笑一声道,
“怕只怕我这宗主也坐不了多久!”
萧三娘闻言挑眉,
“屻波为何有此一说?难道是宓秋寒想……”
宋屻波摇头道,
“不是……是圣主……”
“圣主?”
“圣主今日传了我合欢大法……”
萧三娘是仲祀伯的亲传弟子,她自是知晓这合欢大法是什么东西,当下一惊立时沉默下来,低头思 虑良久叹道,
“看来圣主从始至终都没有信过我们!”
话说到这处却是心下更加凄然,自己这些年来为派中做了多少,众人也是有目共睹,到最后却是落得这样下场,虽说这派中历来便是逢高踩低,尊强鄙弱,但她到了如今这地步立时就门前冷落,心里难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