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不必多礼,某家不过一介山贼,区区贱名不足挂齿,我们兄弟不过下山来寻些饭落,不过些许财宝女人,却是结了一个善缘,倒不如就此别过,日后道上相见也有三分情面!”
仲祀伯闻言冷笑一声道,
“即是要结个善缘,怎也要给你留个名,以后挖个坑埋了,总也要写上一两笔的!”
方魁笑道,
“不必老丈挂怀,我等虽生如草芥,但命却硬得很,也不是旁人说埋便能埋的!”
说完话将手中大刀一抖,
“即是老丈吝惜那点子东西,也不好对您老没有交待,不如手底下见真章如何?”
却是当先攻了过来,方魁知晓那仲祀伯是高手,一出招便是决不无留手全力进攻,长刀直劈毫无花架,却是用上了全力,刀锋劈碎空气竟隐隐带出了风雷之势……
仲祀伯见状却是眉头一挑,
“我倒是看走了眼!”
前头院子里闹起来,仲祀伯在里头并未得到消息,偏巧今夜仲烨璘不在,左御河又带了人出去办事,倒让人闯进来占了先机。
仲祀伯这厢急匆匆出来先时只当他们不过闯入宅院的抢匪,不过方魁这么一出手,他便明白眼前之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