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满腔的雄心壮志!
仲祀伯这厢谋划整整二十年为的是什么?
什么中原武林!
什么大魏江山!
那比的上长生不老来得重要?
只要能长生不老,什么权势,什么富贵,什么江山统统都是我的!
到那时……
仲祀伯看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扉,
到那时有没有儿孙又有何重要?天下地下唯我独尊,世世代代自也不必传承了……
只是现下他却只有这一个儿子,即是儿子不喜这院中人多,又有前头那一出也确是他们行事不检,太过引人注目之过,当下便吩咐下头人收敛行径,这宅子里夜夜笙歌之事便少了许多。
仲祀伯这厢也是修身养性,却是身边那刺花儿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没了夜里的消遣,白日里便要出去寻乐子,这厢拉了那碧瑶出去,
“你们都说这临州城如何如何好,我们到了这处却是一回也没有好好逛过,不如今日便出门去!”
碧瑶心知仲祀伯这几日正是心绪不宁,性子暴躁之时,当下摇头道,
“还是少出去惹事为好!”
刺花儿却是仗着受宠去纠缠仲祀伯,不多时兴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