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替了你出去,你也好想法子把素素救出来!”
宋屻波闻言哈哈笑道,
“还是师父懂我!”
赵敬却是面现苦涩,
“又……又要回到那宫里去么?可是那娲神 派的人要如何应对?”
他被关在那宫中多年,心中深恨不得自由的日子,若不是还念着与宋屻波的兄弟之情,只怕是临州城也不会回来的。
宋屻波想了想道,
“我在那宫里无论做些什么都会被人瞩目,因而轻易也不会见那娲神 派的人,宓……皇后见面也多是说说话罢了,你在那宫中呆的时日比我长,只需记得最近一阵子发生的事儿,别被人问出破绽来便是,更何况还有我师父在两边传信儿,若是发现不对立时想法子将你弄出来就是!”
顿了顿又道,
“那皇宫下头有密道,我与素素曾探过一些……”
说着话却是用指手蘸了茶水在桌上画了起来,
“师父由那密道进出,便可省不少事儿,如今那密道只有方家人与暗卫在用,见面时只要对上暗号便能免了误伤……”
当天晚上便带了赵敬与侯德宝回到东宫之中,赵敬瞧着那宫中依然熟悉的布置摆设,颇有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