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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心些!”
“嗯!”
两人说完话,宋屻波这才转身出来,却是藏在暗处瞧上了一个身形高矮胖瘦与他相差仿佛之人,趁着那人落单之际寻了一个机会将人放倒,拖到了后头柴房之中,取出随身带的东西,细细扮成了那人模样,又剪了他头发黏上了胡须,换上衣裳将尸体绑了石头扔进后头茅坑之中,自己则大摇大摆的出去。
刚一出去便有人喝道,
“阿奴你小子到那处躲懒去了?”
宋屻波装了那汉子带着点儿域外口音的中原话应道,
“我……我肚子疼!”
“你小子惯会躲懒还不快跟上来!”
一群人却是到了左御河那院子,院子外头早站了不少,虽说众人穿衣打扮都是相同,但却是分做两派左右站立,很是泾渭分明,有人拉了宋屻波一把,
“跟我来!”
宋屻波跟着进了院子,里头屋子里亮着灯,说话声传了出来,那人指了廊下对宋屻波道,
“在外头好好护卫宗主!”
末了又凑到他耳边道,
“宗主正在里头为左宗主行功保命,待到运完功之后,宗主必是真气大损,需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