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看来,綶綶那件事已在你心中铸成魔障,你现下又寻到了一个这样的女子么?你打算如何应对圣主?”
仲烨璘背对着他沉默良久应道,
“你说的对,我这些年武艺精进太快,心境并不稳定,到了这两年自觉离那宗师之境不过一步之遥,却是久久不能突破,正是苦无可破解之法,只怕正是当年之事令我心有魔障无法迈出那一步,只要想法子除去心魔我便能触那玄妙之境了!”
“那你打算将她如何?收在身边?又或是……斩心魔?”
仲烨璘又是沉默良久,这一回却是一言不发大步出去了,
“哼!”
左御河躺在那处冷哼一声,
“这心魔只怕你不斩也得斩!”
想到这处却是暗怨起老天来,当年圣主为了仲烨璘武艺精进,特意杀了那綶綶斩了儿子尘念凡意,才令得仲烨璘一日千里,却是没想到却在仲烨璘心中种下魔障,以至现下他武功不得寸进。
不过老天爷真是厚待他,走了一个綶綶又来了一个,若是这一回仲烨璘能破了魔障,只怕真是能一步登天了!
“咳……咳……”
左御河捂着伤口痛苦的蜷缩了身子,
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