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仲祀伯见了那样儿如何不怒,知晓了事情的原委立时将仲烨璘叫到室内质问道,
“这事儿是你那侍妾做出来的?”
仲烨璘沉默不言,仲祀伯阴沉着脸眯眼看他,
“把她带来见我!”
仲烨璘仍是沉默不言,仲祀伯见他那模样如何不明白,强忍了心头怒气,放低了声音道,
“这派中多少女子任你享用,你瞧了谁带走就是,即便是刺花儿与碧瑶你也可以带走!”
仲烨璘冷笑一声道,
“那是我没有瞧上你才让我带走,若是真瞧上了谁,只怕头一个要杀她们的便是你了!”
仲祀伯冷然应道,
“那是自然!想当年若是没有我杀了綶綶,你会有今日么?”
仲烨璘冷然道,
“你从未问过我想不想用这种法子达到今日的成就!你也没有问过我为了更进一步,我会不会杀了綶綶!”
仲祀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伸手一拍仲烨璘肩头,
“傻孩子,烨璘……你是我的儿子,这世上再没有人比我更知晓你,你天生痴迷武学,一心只求更强,儿女情长在你眼中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即便是我不杀綶綶,再等上两年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