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只是应了一声是便往外头复命去了。
外头此时正堂之中仲祀伯端坐上方,下头几位宗主仲烨璘、宓秋寒、左御河、萧三娘都在坐,身后傅恭明、宋屻波等可信的手下人伺立在各人身后。
上头的仲祀伯目光扫过左、萧两人却是眉头紧皱,
“御河,你的伤现下如何了?”
左御河清了清喉头忙应道,
“劳圣主挂怀已是好了许多!”
仲祀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萧三娘却是隐隐带着厌恶与嫌弃,
如今萧三娘功力全失,在他眼中早已是一个废人了,要不是还想着有那么一点子用处,现下他早就亲手了结她了,瞧向她的目光自然全是厌弃。
萧三娘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明白这一点,面上苦涩一笑却是没有吱声,对面的宓秋寒瞧在眼中,虽说向来与他们面和心不和,却难免也要生出兔死狐悲之感,回头瞧了一眼微笑端坐的宋屻波,更加坚定了心中念头。
仲祀伯的目光也是扫向了一旁的宋屻波,却是只觉着这小子做太子日久,身上的雍容沉稳气度倒是越发的显现了,心中暗想,
“这小子生得好看也就罢了,却是个有心计有手段之人,若是让他登上了大宝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