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河瞧了瞧宓秋寒问道,
“宓宗主,此番究竟是有何话要说?”
他受伤甚重,功夫也是大打折扣,现下多少事儿都要交到下头人手中,日子久了下手人手握权柄愈发的势大,他这宗主之位便要不稳了!
只是他知晓宓秋寒必不会无故寻他们二人,当下沉声问道,
“宓宗主到底有何事要说,还请直言!”
宓秋寒应道,
“圣主教屻波那阴阳合欢功法你可知晓?”
左御河摇头不知,萧三娘却是知晓的,当下道,
“御河才从外头回来,又受了伤我还没有来得及与他细说!”
其实前头左御河早已不到她这院中来了,萧三娘感叹郎心凉薄,左右自己早成了废人一个,争名夺利与她已是无关,她又何必要去提点左御河,自是没有说的必要!
宓秋寒这么一讲,左御河一听便是仲祀伯打的什么主意,当下是紧锁了眉头,想明白心头也是一片冰凉,
“圣主,这是……这是……想一人独大么?”
这娲神 派虽说圣主是万万人之上,但也靠了下头众兄弟齐心协力,拼死苦战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他们费尽心思 在大魏打开局面,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