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上了皇帝位,手中有兵权可调动,我们势力必会大增,杀仲烨璘、杀仲祀伯便有几分把握了!”
宓秋寒与萧三娘闻言却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狠意,冲着左御河点了点头,
左御河冷哼道,
“这么些年来我们于本派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左御河虽说领恋权势,但自认对教派从来都是尽心尽力,没有半分懈怠之处,圣主如今即是不念功劳又不念苦劳,我又何必执迷愚忠呢!”
宓秋寒与萧三娘闻言想起自己这些年来所受之苦,萧三娘凄然应道,
“我现下还有何所求,不过求一个安稳的生活罢了!”
宓秋寒应道,
“我也不求别的,只求一番辛苦没有白费,以后在那大魏后宫之中平静生活罢了!”
左御河闻言笑着伸出手去,
“你们求一个安稳平静,我却想要这权势财富,即是如此,我们便同心协力扳倒了仲氏父子,然后各取所需如何?”
宓秋寒伸手放在了他手上,
“好!”
萧三娘也长叹了一声把手放了上去,
“好!”
三人在后头一番密谋,那头赵敬回到宫中却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