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些什么?”
那丫鬟似是这时才明白过来,恍然道,
“怪……怪不得……夫人要逃走……”
这厢忙将前头夫人身上有恶臭之味的事情一讲,仲祀伯心头一沉,又将那刺花儿的丫鬟拖了过来,
“本座问你,你们夫人身上可是有恶臭之味传出!”
几个丫鬟想了想都点头称有,
“夫人这一阵子关在屋中不让我们近身伺候,有时进去确实闻到恶臭如死尸烂鱼之味!”
仲祀伯这时那里还有不明白的,心头又惊又怒,
“这两个女人在何处染了病竟传到了本座身上!”
回了屋子摒退了人自己去察看,这一看却是看得他惊怒交加,
“这是个什么病症?为何我前头一点没有感觉?”
饶是他武功盖世这东西也不是内力能挡住的,当下又召了自己身边伺候的人进来问,
“本座身上可是有异味?”
那贴身的小厮战战兢兢应道,
“确实有……”
“哦……有多长时日了?”
小厮应道,
“有……有好几日了……”
他未说